出彩速配 BANI 2.0，中国企业蝶变

（原标题：BANI 2.0出彩速配，中国企业蝶变）

来源：《经理人》杂志

“纳斯达克指数下跌5.97%、标普500指数下跌4.84%、道琼斯指数下跌3.98%。”

2025年4月3日，美国三大指数崩盘，资本恐慌情绪蔓延至全球，受此影响，各国股市纷纷下挫，随后两天内，纳斯达克指数年内跌幅更是超过20%，步入熊市。而这一切背后的元凶自然离不开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关税政策。

北京时间4月3日凌晨，特朗普在白宫签署两项关于“对等关税”的行政令，宣布美国对贸易伙伴设立10%的“最低基准关税”，并对某些贸易伙伴征收更高关税。其中，中国34%、欧盟20%，日本24%，印度26%，越南46%，柬埔寨49%……

叠加此前措施，美国对中国商品征收关税幅度达54%。不久之后，中国成为全球首个反制美国的国家，宣布“对原产于美国的所有进口商品加征34%关税”。以“34%”和“所有”对等措施反制美国。

随后贸易战愈演愈烈，如图表1所示，根据公开资料整理，美国对中国加征关税已经从10%上升至145%，与此同时，中国的反制措施也从针对性反制到全面反制，对美所有商品的关税也上升至125%，而且在当前的关税水平之下，美国输华商品已无市场接受可能性。

回顾贸易战1.0时期（2018-2020年）发现，尽管中美两国贸易摩擦明显，但加征的关税费率基本在25%以下徘徊，针对的也只是部分领域，或者部分商品清单，并且期间通过谈判缓和了两国之间的贸易关系。

进入贸易战2.0时期，关税幅度已经进入到彻底失控阶段。在全球自由贸易体系中，“145%关税”可以说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，一旦完全实施，意味着双方贸易业务的基本“脱钩”。正如商务部所言“美方对华轮番加征畸高关税已经沦为数字游戏，在经济上已无实际意义。”

全球第一、第二大经济体之间贸易问题的激化，且未见缓和迹象，无异于一次严重的“黑天鹅”事件，给全球经济发展增添一份不确定性。

BANI 2.0时期

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，“VUCA乌卡（Volatility不稳定性、Uncertainty不确定性、Complexity复杂性、Ambiguity模糊性）”作为一个热词，很好地概括了当时充满变化和不确定性的宏观环境。

但是，随着人工智能、虚拟现实、人形机器人等科学技术的进一步向前发展，以及新冠疫情的冲击和全球面临的问题变得更加复杂，“乌卡（VUCA）”一词已经难以描述当时的时代特征。

至此，美国未来研究所(Institute for the Future)学者贾迈斯·卡西欧（Jamais Cascio）提出的一种新概念模型，名为“BANI（巴尼）”，更为清晰的描绘了当今世界的特征。BANI由四个英文单词首字母组成：Brittleness（脆弱性）、Anxiety（焦虑感）、Nonlinearity（非线性）和Incomprehensible（不可知）。

然而，随着特朗普的再度上台，并再度向全世界挥起“关税大棒”，让当前的宏观环境变得更加扑朔迷离，甚至有可能摧毁以WTO为基础建立起的全球自由贸易体系。在这样的背景下，BANI模型内核被进一步激化，即全球迈入BANI 2.0时期。

在此之前，先回顾BANI各个特性的描述：

“B”：任何表面运作良好的系统都极其脆弱，随时都可能会坍塌；

“A”：由于系统极度脆弱，加上层出不穷的“黑天鹅”事件，不确定性最终导致不同程度的焦虑；

“N”：正处于一个“种瓜不一定得瓜”的非线性时期；

“I”：混沌不明与高度不确定性成为常态，唯一确定的是不确定。

对于迈入BANI 2.0，该如何理解？举个例子：

WTO贸易争端上诉机制已经彻底瘫痪，即国际贸易失去了“裁判员”，使全球经济更趋向以“实力博弈”为核心的丛林法则出彩速配，可以说以WTO为基础的自由贸易体系已经坍塌；

宏观政策的不确定性持续增加，尤其是美国的关税政策，如暂缓、豁免、关税例外、适用其他等一众“朝令夕改”的政策，导致各国政府、企业、消费者疲于应对；

贸易战2.0的存在，意味着过往1.0阶段的经验、逻辑不再适用，必须重新寻求一套新的方法论，来应对当下复杂的环境。

BANI 2.0时期，大国博弈是常态。从当前的资本市场、消费市场、产业链表现来看，掀起贸易战并不能解决问题，最终只会导致两败俱伤，那为何还要继续？

或许可以引入纳什均衡进行初步理解。纳什均衡的核心在于个体理性导致集体非理性，即博弈双方在缺乏合作的前提下，各自选择对自身最优的策略，最终形成相互牵制的稳定僵局。

在这次中美贸易战中，纳什均衡体现在，双方明确知道对抗会导致两败俱伤，但美方还是做出了恶意加征关税的决定，导致中方无法单方面退出。因为，双方都知道合作（降低关税）能带来更大的收益（+5，+5），但是单方面让步的代价（-3）远高于维持对抗的损失（-1），最终导致双方都维持高关税（-1，-1）。至于能否避免陷入长期“纳什均衡陷阱①”，从“负和博弈”转向“正和博弈”，届时需要双方基于信任、合作做出突破。（图表2）

目前来看，BANI 2.0时期必将更加考验企业的经营韧性，而作为这轮贸易战的核心，中国企业也将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。那么，中国企业尤其是外贸导向型企业，又该如何破局？不过，在研究策略之前，不妨先了解一下中美贸易的商品结构。

直面关税冲击的重点行业

近些年来，外贸行业遭受多重挑战，尽管如此，我国外贸规模仍屡创新高。

根据海关总署数据，2024年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值43.85万亿元，同比增长5%。其中，出口规模达到25.45万亿元，同比增长7.1%，出口产品结构不断优化升级，机电产品出口增长8.7%，占出口总值的比重提升至59.4%。同期进口规模为18.39万亿元，同比增长2.3%。

关于贸易伙伴方面，2024年，我国对共建“一带一路”国家合计进出口22.07万亿元，同比增长6.4%，占我国进出口总值的比重首次超过50%。其中，对东盟进出口贸易规模为6.99万亿元，同比增长9%，我国与东盟连续5年互为第一大贸易伙伴。欧盟是我国消费品第一大进口来源地，也是我国机电产品第一大出口市场，2024年进出口贸易规模为5.59万亿元，同比增长1.6%，仅次于东盟。

从进出口贸易伙伴所在国划分来看，如图表3所示，我国第一大进出口贸易伙伴国为美国，2024年进出口贸易总额为4.9万亿元，占全年进出口总额比重为11.17%，其中，对美出口额为3.73万亿元，对美进口额为1.16万亿元。排名第二至第五的进出口贸易伙伴国分别为韩国、日本、越南、俄罗斯，对应的进出口贸易总额分别为2.33万亿元、2.19万亿元、1.85万亿元、1.74万亿元，合计占我国全年进出口总额比重为18.52%。

自1979年中国与美国建交以来，双方经贸关系稳步推进，贸易额从1979年24.51亿美元增长至6882.8亿美元。当前，美国是中国第一大货物出口目的地国和第二大进口来源国，而中国是美国第三大出口目的地国和第二大进口来源国，可以发现，双方之间的经贸联系非常紧密。

不过，从2018年开始，美国便多次挑起贸易战，有意通过加征关税来解决自身的问题的同时，意图限制中国发展。随着中美贸易摩擦的持续升级，原先紧密的经贸关系正不断出现裂痕。对此，我国也在积极推动替代市场的发展，例如，深化“一带一路”国家间的合作，构建新型贸易网络；强化区域自贸协定与多边合作机制（RCEP、中欧投资协定谈判、金砖国家合作等）……

据第一创业证券研究院统计数据，2018年以来，中国在美国进口金额中占比从21.7%下降至13.1%，在贸易顺差中的占比从44.4%下降至20.7%，中国出口对美国的依赖大幅度降低。

那么，本轮贸易战的升级，又会对哪些行业、商品产生重大影响呢？结合多方资料，以及海关总署的统计数据，以2024年数据为例，盘点中国商品出口美国TOP10和中国进口美国商品TOP10。

● 中国商品出口美国TOP10

海关总署数据显示，2024年，中国商品出口美国规模达37337.2亿元。

在出口类章中，排名第一的是机电、音像设备及其零件、附件，规模为15527.5亿元，占出口总额比例为41.59%；排名第二的是纺织类（纺织原料及纺织制品、鞋帽伞、羽毛品、人造花、人发品等），规模为4686.3亿元，占出口总额比例为12.55%；排名第三的是杂项制品，主要分为家具、寝具、灯具、玩具、游戏或运动用品等，对应总规模为4594.6亿元，占出口总额比例为12.31%。这三类商品总份额占比达到66.45%，构成了中国对美商品出口的三大支柱。

具体来看，中国对美出口商品排名前三的分别是智能手机、服装、金属及制品（钢铁铝等），合计规模在7100亿元左右。（图表4）

以智能手机为例出彩速配，中国是全球最大的智能手机市场之一，也是全球最大的智能手机出货地，拥有完善的产业链条，以及一众知名手机品牌，如小米、华为、vivo、OPPO、传音等，而且在智能手机领域拥有重大话语权的苹果，其生产线也主要布局在中国。不过，由于附加值高的零部件依赖进口，导致相关产业链公司利润率并不高。

在主要的商品出口类别中，可以发现，中国出口美国的商品主要是面向C端消费者为主，如智能手机、服装、笔记本电脑、玩具等。因此，高额关税的落地，会直接影响当地消费者的消费体验，而且后续受小额包裹免税政策可能取消的影响，无疑再度增加消费者的生活负担。对于中国相关企业来说，短期之内供应链无可替代，因而受到的冲击有限，长期来看会面临订单转移、成本增加、份额流失等问题。

● 中国进口美国商品TOP10

海关总署数据显示，2024年，中国进口美国商品规模达11640.6亿元。

如图表5所示，根据Maigoo网统计数据，2024年，中国从美国进口商品前五名分别是精密仪器、转基因黄大豆、集成电路、液化丙烷/丁烷、塑料/橡胶及其制品，合计规模4055亿元，占进口规模比例约为35%。

从商品构成来分析，中国从美国进口的商品主要以高科技和资源类商品为主。

资源类商品主要有能源类产品和农副食品类产品。能源类产品主要包含液化丙烷/丁烷（827.44亿元）、原油（428.53亿元），合计占进口总额比例为14.12%，是对美进口第三大类商品；农副食品类产品进口规模1901.2亿元，占进口总额比例为16.33%，是对美进口第二大类商品，在农副食品类进口产品当中，转基因黄大豆占据近一半份额。

纵观全球资源分布，这两大类产品替代市场众多，美国在该领域并未拥有充足的话语权。因此，关税战地挑起，只会冲击美国在该领域的相关企业，并不会在该领域对我国造成较大影响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对美进口第一大类商品为高科技产品，这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我国在高端科技产业的不足。据中国银河证券研究院分析，中国从美国进口的航空器、航天器及其零件依存度占比高达50%（主要为民航飞机），这是中国对美进口依存度最高的产品类别，表明中国航空航天领域对美国技术和产品存在较大依赖。此外在光学/照相/医疗等设备及零部件、药品等领域的对美依存度也达到了10%以上，短期来看，这可能是最大的掣肘，但以更长远的目光来看待，这无疑是巨大的国产替代机遇。

通过对中国商品出口美国TOP10，以及中国进口美国商品TOP10的分析，已经可以初步掌握中美贸易的整体情况，也深刻认识到，在这场贸易摩擦当中，哪些产业、企业会遭遇重大挑战，或迎来重大发展机遇。

进一步分析，企业既然无法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，倒不如成为一个敢于面对的勇士，为涅槃重生创造更有利的条件，抑或是紧抓这不确定性带来的重大产业机遇。

威胁与机遇相伴

正如前文所述，机械电子、纺织、家具/玩具/运动等杂项物品三大类商品构成了我国对美商品出口的三大支柱。面对高关税壁垒，这三大类商品所处的行业必然会遭受最直观的影响。

基于145%的关税幅度，甚至部分商品关税幅度可能达到245%，已经远高于外贸企业的平均利润率，而且对于产业链附加值低的商品，如纺织服装、家具、玩具等，一旦关税超过50%，将可能导致出口价格翻倍，竞争力明显下降。换句话说，关税将直接导致外贸企业出口成本激增以及竞争力的削弱，对利润率本就不高的企业冲击最为明显。

部分外贸企业通过在海外布局生产基地实现转出口，或者分拆订单等方式来降低关税对其造成的直接影响。不过，考虑到小包裹免税政策可能取消，以及美国正通过立法、关税、地缘政治等手段封锁中国外贸企业转出口路径。这意味着，对美依赖性较强的企业可能面临停工、裁员风险。

解决此类问题的关键是——解决商品去路。当前，不管是宏观层面，还是微观层面，都在不留余力地降低关税壁垒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
从宏观层面分析，在重视美国市场之余，押注培育新的替代市场和增强内循环。

关于替代市场，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实施十余年来，显著推动了我国外贸的多元化和高质量发展。海关总署表示，“一带一路”是世界上范围最广、规模最大的国际合作平台，共建国家加起来，占全球GDP已经超过四成，在全球出口中的占比超过五成，在全球治理中的影响力和话语权越来越大。2025年一季度，我国对共建“一带一路”国家进出口5.26万亿元，同比增长2.2%，规模再创历史同期新高。占我国外贸比重在去年首次突破50%之后，今年一季度继续提升，达到51.1%。

除此之外，深化区域一体化经济合作，包括推进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（RCEP）、加速CPTPP（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）的谈判进程、持续扩大中欧班列规模以及加强陆海新通道的建设等等，为企业的出海打造更加广阔的国际市场。

关于内循环，针对外贸商品可能出现的回流情况构建系统性布局。

一方面，顶层设计推动规则衔接，构建内外贸一体化政策框架；建立“出口转内销”绿色通道，简化国内流通审批流程；动态调整重点行业帮扶名单，通过“一对一”机制解决企业转型痛点等；优化出口退税转内销税收政策，设立专项扶持资金；出台扩内需促消费等多项政策；

另一方面，在渠道优化、品牌建设、市场适配、营销创新等方面给予更多的支持。例如：

京东推出2000亿元出口转内销扶持计划，未来一年内，京东将大规模采购不低于2000亿元的出口转内销商品，帮助外贸企业快速开拓国内市场；

拼多多宣布“千亿扶持”惠商计划，针对关税对外贸的冲击，拼多多将加大对跨境中小商家的补贴力度，针对性帮助跨境商家稳定生产，降本增效，应对出海风险；

淘宝天猫启动“外贸精选”专项，计划面向至少1万家外贸商家、10万款外贸货源，通过快捷入驻、流量和佣金激励扶持、外贸周营销专场等举措，助力外贸商家快速“外转内”；

此外，抖音电商、美团、华润万家、永辉超市、盒马、苏宁易购等多家国内知名企业表示，将发挥自身优势，帮助外贸企业拓宽内销渠道，助力外贸商品顺利“回家”。

从微观层面分析，面对关税冲击，波及较为严重的外贸型企业又应该如何应对？可聚焦企业经营内核，将短期压力转化为长期竞争力。

首先，降低对单一市场依赖性。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，很大一部分企业出海均是扎根于利润高的市场，一旦商业模式得到认证，便加大投入，从而忽视开拓其他新兴市场。随着单一市场不确定性风险的急剧上升，企业单一市场依赖性问题日益凸显，甚至面临生存危机。

为避免此类情况的发生，企业需要注重市场多元化战略。而且就当前的市场环境来说，不管是国际多元化市场的开拓，还是回归国内市场，实现出口转内销，均有不错的组织服务，或政策支持。

其次，掌控“微笑曲线”全环节。

如图表6所示，发展初期，企业基本是通过低廉商品参与到全球化贸易体系，其产业链地位处于“微笑曲线”中间部分，这部分商品以低附加值著称。尽管经过20余年时间发展，我国出口商品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，技术密集型、资本密集型产品开始占据核心地位，但就当前来看，劳动密集型产品依旧是出口优势产业。

换而言之，从当前全球产业链分工来看，“微笑曲线”中间低附加值环节是我们的强项，两端高附加值环节则是弱项，对应的突出问题分别是短期企业生存与就业、科技封锁，而唯一的解决方法便是掌控“微笑曲线”全环节。

关于掌控“微笑曲线”两端的举措，包括：

不再满足于低利润率“代工”模式，企业战略聚焦由生产制造领域逐步向终端消费市场拓展，建立全球品牌，不断提升产品附加值；

在过去，国内企业出海往往注重产品的销售，缺乏生产、运营、合规等方面的服务能力，这也成为了企业国际化发展的软肋，一旦遭遇突发情况，将难以应对，故需要因地制宜，建立全球化服务生态，增强企业经营韧性；

持续加大研发投入，以技术创新升级推动产品发展，让企业实现高端化转型，而不是一直停留在低价竞争市场领域，确保企业在贸易保护主义下继续保持全球竞争力；

关于巩固“微笑曲线”中间环节，企业需要聚焦供应链重塑、数字化转型、智能化发展等方面，给企业的生产经营提供更多的降本增效策略，从而降低关税对其利润造成的冲击，增强企业经营韧性。只有掌控“微笑曲线”全环节，才能在保障企业生存、就业的同时，不惧任何市场风险。

贸易战对中国企业而言是一把双刃剑，既带来短期阵痛，也催生结构性机遇。前面我们主要提及贸易战给出口型企业带来的阵痛，包括订单流失、出口成本激增、供应链断裂等方面，并就企业短期面临的压力给出一些策略参考。

至于机遇的缘由，则主要有如下两点：第一，在当前关税的关税水平之下，美输华商品已无市场接受的可能性，进口厂商必然会寻求新的替代产品；第二，技术封锁进一步加剧，倒逼国产替代步伐加快。

那么，什么类型产业可以优先获益呢？就中国从美国进口的商品构成来看，主要以高科技和资源类商品为主，而资源类可以在全球其他地方找到优质的替代市场。因此，答案显而易见是高科技产业。

以依存度最高的航空器、航天器及其零件产业为例，根据海关总署数据，2024年，中国进口的航空器、航天器及其零件总额为124.16亿美元，其中从美国进口总额为62.13亿美元，占同类产品比例为50%，且这62.13亿美元对应的商品基本都是波音飞机及其零件。以后这些份额将全部转向国内，或法国空客集团，这也就不难解释，为何近期空客CEO傅里飞往中国，刚下飞机便“直奔商务部”。在庞大的国内市场作为基础的情况下，中国商飞有望借助这次机遇成为继波音、空客之后，全球民航飞机领域第三巨头，携手新能源汽车、高铁打通重点民用设备运输行业全环节，铸就领域内最具韧性产业。

其次，像半导体芯片、医疗设备、光学设备、药品等对美依存度较高的商品，也会因关税问题而寻求国产替代的机会，无形之中进一步推动了我国制造产业的转型升级。

总体来说，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，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因素，让遭受冲击的企业平稳度过短期阵痛期，助力它们构建长期竞争力。与此同时，紧抓这次全球产业链重构的历史机遇，大力发展新质生产力，实现产业和价值链的全面转型升级，并在新一轮全球化分工体系中占据核心位置。

① 纳什均衡陷阱指，在非合作博弈中，当参与者因无法沟通或缺乏信任而陷入某种策略组合时，任何一方单独改变策略都会导致自身利益受损，从而使系统锁定在次优的稳定状态，无法通过自发调整达到整体最优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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